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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冠肺炎过去后,未来的我们该何去何从?

2020-03-19

国内的新冠肺炎疫情已经得到了有效的控制;反观国外,自以为是的人们终于在愈发猛烈的疫情前低下了高傲的头颅。在这样的环境下,我们似乎需要确实的需要去反思一下,未来我们应该怎么做。


这一次,我们通过在掌桥科研(www.zhangqiaokeyan.com)里检索到的一篇有关新冠肺炎后流行病学的预防策略的相关文献,今天就为大家简单介绍一下这篇文献。


文献标题为:A strategy to prevent future epidemics similar to the 2019-nCoV outbreak,作者为Peter Daszak, Kevin J. Olival和 Hongying Li,2020年发表于《elsevie》。(https://www.zhangqiaokeyan.com/academic-2019nCoV-SARS-CoV2_Elsevier_thesis/050001013.html)


文章主要就两个问题提出了讨论:


1、为什么这种病毒如此迅速的传播?我们如何应对此类风险?

2、如何就野生动物来源进行监控和处理?


基于这两个问题,文献中主要讨论了以下几种解决方案


1、对野生动植物进行高危病原体监测

各国科学家对于可发现的冠状病毒进行收集和分析,并尽早研究相对应的治疗方式。


2、监测和降低与野生生物接触的高风险人群的风险

对于野生动物工作者、保护者、售卖者等相关人员,进行提前预防和关注,并做好相关卫生健康宣传。


3、改善野生动植物贸易和动物市场的生物安全

修订《野生动物保护法》,严格管控相关市场。


4、处理未来流行病和大流行病的风险需要全球努力

加强全球医疗合作与信息共享,共同发展、共同预防。


其实最近这段时间,相关的讨论不绝于耳。我们在这次疫情当中,应该吸取到足够的教训,以避免这样的灾难再次发生。


不仅仅是文献中所述的几个细节把控,大的方向上也要在疫情过后进行大的改革。这次疫情期间,敢于说真话的人越来越多,就是一个长足的进步。虽然我们对李文亮医生的牺牲还痛心不已,但是,逝者已矣,如何才能避免这样的惨剧再次发生?


钟南山教授说:“CDC的地位太低了!”层层汇报,汇报到国家领导人案头时,事情已经变得虚无缥缈了。所以,透明便捷的汇报反馈机制、遇到突发状况及时采取策略的应急机制需要更加完善。


祝愿疫情早日过去,祝愿未来不再有这样的灾难,祝福祖国!



以下为部分文献原文:


1、对野生动植物进行高危病原体监测

在过去10年中,我们与中国科学家合作,从华南地区的10,000余只蝙蝠和约2000种其他哺乳动物中收集了样本,发现了52种新型SARSr-CoV,122种其他β-CoV,350多种新型α-CoV(包括新的猪急性腹泻综合征冠状病毒SADS-CoV)和新的“谱系E”β-CoV进化枝。我们发现可以与人类细胞结合的SARS相关冠状病毒,并在人源化小鼠模型中引起SARS样疾病,这种疾病无法用抗SARS-CoV的候选疫苗预防,并且几乎所有正在开发的单克隆疗法都无法治疗SARS。最后,我们显示出血清学证据,表明在SARS出现与当前暴发之间,生活在中国农村野生动植物与人之间的人们正暴露于SARS相关冠状病毒,甚至与nCoV-2019相同。这些数据一起将起源于野生动植物的冠状病毒标记为“明确的当前危险”。他们还明确指出了当前疫情中最关键的问题-中国野生生物中的病毒株种类繁多,在人类中出现的潜力很大。此外,我们估计东南亚的蝙蝠中还有成千上万种其他冠状病毒,其中许多具有大流行潜力。我们强烈敦促这些国家的科学家努力发现所有这些病毒,以便我们可以对它们进行分类,开发用于快速病原体识别和风险评估的参考库以及测试针对它们的疫苗和疗法。


2、监测和降低与野生生物接触的高风险人群的风险

在华南一小部分农村地区对蝙蝠呈SARSr-CoV呈阳性的人群中发现,这表明蝙蝠起源的冠状病毒通常在该地区扩散。单个病例或一小群人感染可能会逃避监视,尤其是在与中国医疗保健能力较弱的地区和国家或人们未及时寻求诊断或治疗的农村地区。地方公共卫生当局可以设计监视计划,以识别生活在野生动植物多样性很高且新型病毒可能很高的地区的社区。可以将与野生动物或家养动物频繁接触,与他们的生计和职业有关的人们以及病因不明的急性呼吸道感染(ARI)或流感样疾病(ILI)症状的患者纳入监测范围,作为一种具有成本效益的方法,识别新型病毒溢出。这种“暴发前监视”策略可以与公共卫生,医疗保健,农业和林业等不同部门进行协调,以与研究机构合作对野生动植物,家畜和人们进行样本采集和测试。这些努力将有助于鉴定和表征病毒的遗传序列,鉴定高危人群,这些抗体具有针对野生动植物冠状病毒的抗体和细胞介导的免疫反应,以及通过访谈获得的人类行为和生活环境的危险因素。然后,可以在确定了病毒外溢的社区中设计和实施降低风险的循证策略。


3、改善野生动植物贸易和动物市场的生物安全

野生动物贸易显然在2019-nCoV的出现以及中国(SARS)和世界范围内以前的疾病中发挥了作用(例如,美国的猴痘,非洲的埃博拉病毒,美国和欧洲的沙门氏菌病)。中国在当前疫情中的反应迅速而广泛:指数市场立即关闭,一旦病毒传播,野生动物贸易便在某些省被暂时禁止,然后在全国范围内被禁止。我们最近在中国进行的行为风险调查确定,低水平的环境生物安全性和高水平的人-动物接触是人畜共患病出现的关键风险因素,特别是在当地的动物和动物市场。虽然目前的野生动物贸易禁令可能在此时有助于疾病控制,但要防止将来再出现疾病,但仍需要改善卫生,卫生设施和法规以及在市场上交易的动物来源的市场生物安全性。从病毒出现的角度来看,与野生动物相比,饲养动物的风险可能较低。但是,鉴于中国野生动物养殖业的规模,将需要改善农场以及市场运输中的常规疾病监测和兽医护理。这次暴发与野生动植物贸易之间的联系引发了强烈的公众反对野生动植物消费的舆论,科学家们共同呼吁紧急修订《野生动物保护法》,以规范和管理野生动植物贸易,将其作为公共卫生和安全问题。它需要国家林业和草原管理局,农业和农村事务部,国家市场监管局和公共卫生部门之间的合作,以解决这一长期目标。


4、处理未来流行病和大流行病的风险需要全球努力。

中国位于东南亚一个主要的“新兴疾病热点”内,但未来的疾病也极有可能来自撒哈拉以南非洲,南亚和拉丁美洲。此外,疾病发生的驱动力是人类活动,其在全球范围内正在扩大,包括森林砍伐,农业集约化和野生动植物贸易。这导致动物与人接触的频率呈指数增长,并且新型疾病出现和传播的可能性呈指数增长,这表明大流行病在未来将变得更加频繁和破坏性更大。这些威胁面对所有国家,因为一旦出现问题,它们便会通过我们的全球旅行和贸易网络快速自由地旅行。我们期待着来自中国和世界其他地区的科学家之间的持续合作,并希望帮助制定这些新策略来预防下一次大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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